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分明是当初他找胡商特意定做送与横波的。
那花魁对此爱极,从不离身」缃绮说着,竟像害怕一样隐隐发抖。
胜衣看着,把她揽在了怀里。
阿铣也坐近了,握住那两只冰凉的玉手。
缃绮看着两个妹妹,心中似是感激,又似被鼓励。
倚着胜衣,低低说道。
「那公子说他像是不知被什么驱使,就不停地刨着那指镯下的泥土」女郎隐隐有些反胃,说出了句惊人的话。
「没几下,他就刨到了一条被啃噬得一片狼藉的人臂!」「他说他认识那只手,虽然已经血肉模煳,但那指尖上颜色不一的指甲,却是横波自创独一份的!」缃绮有些伤感,继续说道。
「他说这辈子也忘不了那只美丽柔荑带给他的快乐......」「这人说再往下却什么都没刨到,哭着哭着便醉倒不省人事了,直到第二天清晨,他才神色慌张地问奴家他酒醉时有没有乱说什么」缃绮想着,浅笑了下。
「奴家就说,他晚上闹着直要用奴家弓鞋喝酒,闹着闹着就喝晕了」「这公子听完好像放了心,没在多说什么就走了。
倒是奴家留心,私下里偷偷打听了横波的消息」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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