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进风尘」「奴家曾想过要趁机杀了他,可传说这贼神功盖世......」缃绮似有些羞愧,「想到奴家一个弱女子能奈他何如?最后只能让妈妈推辞了那王府的奴仆」「这事后来不知是不是妈妈给传出去的,说奴家不为钱财所动,拒了王府的邀」这女郎脸有些微红说道。
「毕竟那条件属实优渥,拒绝的青楼女子倒真只有奴家一人......最后竟给传成了奴家气节高远,还因此登了那花魁榜的头名」「姐姐这头名,在人家看倒是应得」胜衣瞧着她,认真地说着。
缃绮被这心上人看得面色娇红,又继续说道。
「本来以为此事跟奴家的关系也就到此为止了,不想一日作陪花酒,席间却听了一件让人不寒而栗的事」「那日,一位公子来找奴家陪酒。
酒席间他喝得醉醺醺的,就一直跟奴家哭诉他和品玉阁的横波如何情深似海」缃绮回忆着说道,「本来奴家都气得想给他轰出去了,却听他说已和横波阴阳两隔」「当时青楼里的女子,谁不知道横波被梁王赎去入了良籍,更还有传是做了小」缃绮低声说着,「奴家好奇便多问了几句,就听这公子哭着说他一日在城外林中闲逛。
冥冥中一低头,就见土里半埋着一个玉凋的指镯」「这指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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