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的是「名流发艺」;剃头修脚的老大爷的小摊也消失不见,现在正被卖炸串的鸠占鹊巢;从小吃到大的鸡架店又开了一家分店,这么一想,好像挺久没吃到他家的鸡架了。
正感叹着,手机来电,母亲打来的。
「喂,妈……我在公交车上呢,一会儿就到家了啊」父母就是这样,无论多大了,他们还当你是小孩。
挂断电话,我戴上耳机,准备享受一个人的音乐世界。
跟父母出门,如果看我戴耳机,又该说我不正常,不接触社会了,当然我知道他们的第一想法是怕听不见车声,出危险。
但为什么他们不会好话好好说呢?我又不是傻子,好话赖话还分不出来吗?呵呵,无法理解。
「呦,瑜哥?」有人拍拍我的肩膀,我摘下耳机,一看,是老同学。
「诶呦,赛哥,啥时候回来的!」看见后座那个这么多年依然瘦高的男生,心里的不痛快立刻消了大半。
他叫孙赛,是我多年的朋友,我俩互相管对方叫哥,互为兄长。
初中到大学,其实也没接触多少回。
但每次在一块儿,我俩都觉得一见如故,相见恨晚,我们每年假期都会单独约一回,没想到今天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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