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脾气,瞪了一眼面如猪肝的司机,心里暗骂他酒精肝,然后又找到一处靠窗的地方,忿忿而坐。
我喜欢坐在靠窗边,可以看风景。
从车窗望去,黑黝雄山连成一片,阳光下格外醒目,漆黑如墨;也有几座山上森浓茂密,映照下犹如泛绿的湖泊,风吹有微浪,吹皱点点涟漪。
还有几座山上点缀着些许绿意,有醒目的盘山道和几道袅袅炊烟,过了这一片山区,两个小时后,就到安邰县城了——一个普通的北方某市的贫困小县城。
有的人生下来就住凋梁画栋,而我生下来就在穷乡僻壤,人与人的差距,真的是道鸿沟。
前几年我还觉得有钱有权,有什么了不起,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现在我想明白了,他们某些方面确实了不起,而我也不是陈胜吴广,我只是芸芸众生里,一个被命运捉弄的普通人。
一路上风尘仆仆,纷纷扰扰,乱乱糟糟,我是个喜静的人,难免添堵不少郁闷。
迷迷煳煳睡上一会儿,闹钟一响,车也到站了。
走出客运站,又坐一路公交车,继续靠在窗边看途径所过之处,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油然而生。
小学门口的超市没了,取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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