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只是一个快进棺材的老人而已」福笑亭慈和笑道,我赶紧说:「福先生您身体健壮,一定延年转寿(日语祝贺长寿的说话)」「哈哈,太长寿也不是好事,活到这把年纪可以不受苦地安详离去,已经是十分幸福了」福笑亭豁然道。
人到晚年,名和利于他也许是浮云,没有病痛,才是上天赐的最大恩惠。
「小福,多说些有趣话好吗?像那天那些」萤兴致勃勃的道,福笑亭笑说:「老人家的话,都是很烦很闷的啊」当然这只是客套话,作为日本最着名的相声家,如果他的话也算闷便没有人有趣了。
福笑亭随便说了一些,已经笑得我和萤抱着肚皮,几乎连腰也挺不直。
最^^新^^地^^址:^^YSFxS.oRg「哈哈哈,太好玩了,比在电视上看到的还有趣」萤笑得透不过气来,眼裡都是泪水。
相声大多是两人对口,一个人的单口相声可以做到这个境界,福笑亭在日本是无出其右。
我也是看得高兴,萤说得不错,与其说是我们接待客人,倒不如说是他娱乐我俩。
可这时候我发觉萤的裙摆在不知不觉间被拨开了,福笑亭的手搭在她光熘熘的大腿上,夜店客人对陪酒女讨些便宜是正常不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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