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对一个陪酒女来说这种不用喝酒、不讨便宜、兼且小费疏爽的大客,简直就如天照大神般伟大了。
萤态度上好地倒了两杯乌龙茶,跟福笑亭干杯。
我发觉随他一起来的两位保镖没有跟进房,看来是在外面守着。
虽说和蔼亲切,但毕竟是有财有势的名人,保安方面仍是需要谨慎。
连斟酒和换烟灰缸的工作也不用做,我基本上就是站着候命。
萤和福笑亭腿靠拢着的坐得十分亲密,我对此见怪不怪,也没什么感觉。
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聊了一会,福笑亭向我招手道:「长野君,你这样站着也累了,过来坐吧」
「谢谢福先生,我们勤务时间是不可以坐的」
我连忙推说,福笑亭笑道:「别这么严谨,这间房只有我们,我说可以坐便可以坐」
「但…」
从没有顾客会提出这种要求,我更不知所措,萤微笑道:「小福叫你坐,你就坐吧,连客人的说话也不听吗?」「那…好吧…」我硬着头皮,战战兢兢地坐在对面的沙发去,俱乐部的沙发我每天抹,坐则还是第一次,原来真是蛮舒适。
「这不就好了,你也不用太紧张,我不是什么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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