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妈,为了张床单,不值得,啊。
”唯一的生门被堵,换谁都冲不出这亭子间般的八卦阵了。
小毛此时嘴上说着,但脑子飞转,想想昨晚上兰兰在自己这里境遇,自己还真是罪有应得。
“我打不死你!”老虎头上拍苍蝇,不教训教训这小子老娘今天就不姓宋!说着银凤照着他胳膊就抽了上去。
“投降!投降!投降不杀!不对,不打!”不亏出猴子的,小毛一躲,闪开了致命一击,跳到父母的大床上摇尾乞怜。
“最后问你一遍,你床上的豆油怎么回事!”银凤已经气得胸口一起一伏,鸡毛掸子斜里一指,向着小毛的床上那一滩给出了最后通牒。
“我,我,我们物理课上做实验,这油水分离,老师说油不溶于水;我昨天晚上就好奇,拿了杯子把油和水倒在一起,然后杯子没捏牢,就不当心撒床上了,喏。
”说完怕老娘不行,他还指了指放在阳台上的玻璃杯,其实里面只有豆油,一滴水都没。
好在他昨晚掌握不好用量,全给倒上了,现在自己的小弟弟上也其实都是豆油,只是完事后穿上了短裤,所以老娘没发觉。
“真的?”看了看窗台上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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