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你洗啊,给我说,这豆油怎么跑到床上去的!”银凤说完,又要去捏小毛另一只耳朵。
“哎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好歹也是什么‘白衣天使’,国家医务工作者,怎么好这样凶,你那些病人还不要被你弄死啊!”战斗经验丰富的小毛捂着耳朵,往后一跳就到了墙边,这房子实在小,眼看没处躲了就跟对面凶神恶煞的母夜叉讲起理来。
“我不是君子,我是你老娘,你小子今天要不给我说清楚,我要你好看!”说时迟那时快,银凤已经撸胳膊挽袖子从自己的大床头把鸡毛掸子抽了出来。
“宋银凤同志!主席教育我们武力解决不了问你题,你这样残害祖国的花朵,打坏了我还怎么为祖国的社会主义事业做贡献?”边摆手边说,小毛瞟了一看房门。
“好啊,我看你是‘皇帝剃头’目无王法!有本事你今天就‘大肚皮走钢丝’给我从二楼跳下去,不然就别想从这个门出去!”老娘看不出你这点苗头你管小毛就不是我生的。
银凤往房门口一站,鸡毛掸子指着小毛开始了本地歇后语威吓。
“哎哎哎,好好好,你老人家别生气,多大点事嘛,气坏了身体倒霉的还是你儿子我,送终出殡摔盆子当孝子,还不是都要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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