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我听村里的老秀才讲来,北京的人什么报前两天登了个《这是为什么?》的文章,说什么这是战斗,说不打胜这一仗,社会主义是建不成的,哦呦呦。
”家宝有些语言强迫症,说完话总喜欢加个‘哦呦呦’。
他是本地种田的,没什么文化,字也认不全,村里让他去扫盲班学了几天他就不愿意学了。
老幺嘛,爸妈走的早,长姐为母,大姐桂兰最疼他,两姐弟关系亲昵,当年桂兰同意嫁给‘老甲鱼’也有接济这个弟弟的原因。
所以家宝一听桂兰出事了,一路从乡下赶到竟比秀兰都早。
“阿弟,你不要乱说,什么战斗,你姐夫是敌人啊。
大姐都这样了你好好劝劝呀。
”秀兰是三姐弟里唯一一个比较尊敬姐夫的人。
要不是姐夫,她哪里能进城读书上学进供销社,做人要有良心,现在姐夫落难她也没办法,但总不好落井下石在背后煽风点火的。
“二,二姐,我是听说的嘛,‘老甲鱼’他自己不好,现在拖累了大姐。
大姐厂里的人都来过了,看大姐的样子让大姐好好休息几天,什么注意身体喽;还说什么不会因为家里出了个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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