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体温,我撩高碎花色裙摆,内裤和丝袜卡在圆圆的膝盖处,滋……随着一连串尿箭落到陶瓷内壁上,膀胱压力正渐渐减轻。
然后,我察觉出空气中飘荡的栗子花气味,眼前地砖上的这瘫精液,似乎部分干涸或者凝结了,不像刚才喷射的瞬间那么多。
我鬼使神差地用食指尖粘了一些,凑近鼻子轻嗅,栗子花的气味直冲脑门。
我抽出卫生纸擦拭下体时,发现内裤裆部沁湿了一小块,没憋住漏尿吗?我抽出第二截卫生纸,试图清理内裤上的湿痕,内裤和卫生纸之间竟然牵扯出一条半透明的丝线。
骚……骚水!「妈的,臭儿子,小混蛋!」我低低骂了一句,脱掉艳紫色三角裤和肉色连裤袜,丢进不远处的洗衣篮里,又疯狂地抽出好几截卫生纸,胡乱甩在地砖上,盖住那一汪汪精液形成的池塘。
我赤足,踮着脚尖走到卫生间的台盆前,审视镜中的自己。
今年四十五岁的我,青春已逝,但皮肤白皙,保养尚佳,一米七五的身高,对于女性而言,跟小鸟依人基本无缘。
丰满圆润的体型,倒也称不上太过肥胖或健壮。
至少该肉的地方肉,该瘦的地方瘦,譬如我引以为傲的80胸围,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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