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稻草」。
儿子仅仅看了一眼,便闷哼一声,鸡巴抖动着,龟头膨大着,马眼怒张着,只见一股又一股乳白色的阳精,自马眼口呈抛物线喷薄而出,我甚至数不清总共喷了多少股,恐怖的精液量,似喷泉,如花洒,浇得满地砖都是。
我似乎还听到一连串噼里啪啦的液体落地声,也可能是巨大的喷射量给我造成的错觉。
「哈……哈……」我突然爽朗地笑出声来,揶揄道,「儿子,你从进厕所开始『打飞机』,到射出来,有没有五分钟啊?哈哈,妈妈怎么觉得没有呢,下次啊,你打飞机的时候,妈妈就拿个秒表站在你旁边,帮你掐表,看看你到底能坚持多久?」儿子满脸通红,把手机胡乱地塞进裤兜,连裤子都来不及完全提回去,就踉踉跄跄地逃离厕所。
我望向他灰熘熘的背影,自觉表现得有些过分。
不该嘲笑儿子的,但那些话说也说了,抽空安抚吧。
这一段小小的插曲,让我差点儿忘记正事。
我急急忙忙闯进厕所,可不是为了抓儿子打飞机的。
我锁好木门,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那摊黏煳煳的白浊液体,又一次感慨道,年轻人真厉害,也可能儿子憋得太久吧!马桶座还残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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