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位,才唆使华昶攻讦程敏政……”“敏政卒后,确是傅瀚代他兼以学士掌詹事府事,甚至有传言他为谋内阁之位,曾教唆同乡监生江瑢奏讦刘健、李东阳,事后又嫁祸于程敏政,以激当道诸公之怒,也有传说是谢迁素憾敏政,嘱都察院闵珪与科道内外交攻,罗织成狱,华昶等不过甘为鹰犬而已。
”白少川修长手指轻敲桌案,徐徐说道。
区区一个礼部侍郎,竟然惹动内阁三公,掀起满朝风雨,丁寿不觉头疼,“那照这么说,程篁墩鬻题徐经唐寅,还真是有天大的冤屈咯?”“如许大的冤情,作为冤案始作俑者的华昶只是调转南京太仆寺,如今官居韶府知府,也末见有人非议,徐、唐二人受冤,功名却同遭罢黜,又作何道理?”“丁兄如今也屡经要案,当知科场舞弊案中关键人物即是那所谓窃卖试题的程府家人,为何各方案宗中都无人提起他姓甚名谁,最后又如何处置,好似参与会审的各部衙门都将这人忘了般,抑或……这人本就不曾存在?”“为恐授人以柄,会试题目多是帘内诸官当堂拟定,程敏政言说那试题是他早便在家中自拟,为府中人所盗卖,丁兄以为其中有几分可信?”“工科给事中林廷玉曾为同考官,熟知会试帘内诸事,当时便历陈程敏政阅卷取人有六处疑点,直言敏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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