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为了脱罪，那徐经后供认从程府家题，岂不是坐实了自己科场舞弊的罪名？”“这……”寿顿时哑口无言。
“偏偏巧得很，徐经后的供状与程敏政自陈家窃卖试题的臆测不谋而，兄以为何故？”寿脑灵闪，“有从串供！谁？”“那就可知了，诸司会审，除了衣卫，当时闵珪的都察院，徐琼的礼部，甚至帘帘外众考官都牵扯进来，间带个话岂非太易了些。
”少川又尽了杯酒，般的面颊间仿佛染了层桃晕，浅笑道：“或者，那供词真就只是个巧。
”这辈子不信的便是无缘无故的巧，将眉挑道：“如此说来程敏政他并非冤枉？”“若是程敏政果系冤枉，那他为何还会被勒令致仕？仅只因为不避嫌疑，临财苟得么？”少川笑道：“昔与程敏政同狱的，可还有华
昶等举发舞弊案的科道言官，时人纷纷为他们喊冤鸣不平，对于程敏政，可只说其奸贪显然可见……”“哦，对了，”许是酒醉，白少川少见的现出一丝促狭笑容，“其中喊得最响的一个，便是不久前殒命诏狱的周天章。
”丁寿对那位兴许已经投胎了的前顺天府丞没有丝毫兴趣，如今他更担心的是锦衣卫经历司内案牍的真实性，犹不死心地道：“我却听闻，是礼部左侍郎傅瀚欲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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