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力争,所依凭的便是封存的朱墨试卷,敢请梁大人还是劝劝王相才好。
”
梁储笑呵呵拍着邵琪肩头,“难为你想得如此周到,不过此番确是多虑,世衡兄身为总提调,早已安排妥当,本科春闱朱墨试卷均安置至公堂中,执役严加看守,断不会生出变故。
”
“叔厚兄过奖,老夫不过尽好本职而已。
”刘机自衿微笑。
“原来如此,确是卑职杞人忧天了。
”邵琪唇角微扬,好似心底也随之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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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顺胡同,杨府。
‘砰!’重重一巴掌拍在了紫檀小几上,震得几上茶盏哗啦啦一通乱响,杨廷和面沉如水,寒声道:“落榜了?”
杨慎直挺挺跪在堂下,苍白面颊上尽是懊悔愧疚,低声道:“是,孩儿不肖,有辱门风,请父亲责罚。
”
轻轻叹了口气,杨廷和颓然坐倒,疲惫道:“事到如今,责罚你还有甚用,你那几篇文章是如何做的,诵与为父听听,我与你评点一番。
”
“孩儿……记不得了。
”杨慎垂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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