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自然责无旁贷。
”邵琪面不改色,笑容依旧。
王鏊等人才不会操心那些预备为锦衣卫顶罪的编外‘临时工’,只是看看天色道:“时候不早,该进宫面圣了。
”
众人俱都点头,会试已毕,一众考试、监试、提调等官须要向皇帝复命,这差事才算功德圆满。
“阁老且慢。
”邵琪道。
王鏊蹙额,“还有甚事?”
邵琪欠身一礼,“众举子滋事情由卑职适才也略有耳闻,此次会试众举子无论取与不取者,他们的三场试卷定还要妥善保存,以备复校之用。
”
王鏊面色一沉,“荒谬,你当陛下也会听信这些无稽之谈,质疑老夫有失公允不成?”
邵琪躬身低头,“卑职绝无此意,只是想提醒阁老,既然风波已起,最好还是做好应对的万全准备。
”
王鏊冷笑道:“老夫问心无愧,无须准备!”当即昂首挺胸,拂袖而去。
“老夫替济之谢过邵百户。
”梁储却没王鏊那般不通情理,还是与邵琪客套。
“卑职不敢当,昔年徐经科场案程篁墩午门置对,据
-->>(第11/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