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朝廷对西南掌控大大加强,实是皇朝开拓西南的一件盛事,也为西南诸夷改土归流开了引子……”
刘瑾呷了口茶,徐徐道来:“成化十二年,贵州设置程番府,兵不刃血,将原属贵州宣慰司的大龙番、小龙番、卧龙番等十三长官司隶府;弘治七年,贵州布政使司又将都匀卫所辖土司之地开设都匀府,打开了贵州南大门,黔桂两省交接一线……”
“田氏被火,水西安氏、水东宋氏皆受削弱,那这播州杨氏呢?为何独他不动,且还在四川辖下?”丁寿对万历三大征之一的杨家是念念不忘。
“播州盛产茶米,煎银煮铅,兵粮足备,虽深处西南,却有江南气象,论其实力甚至在贵州一省之上,若将其归于治下,岂不成了主弱从强,难以钳制,”刘瑾将茶盏放在一旁案上,庞眉轻扬,“播州势大,唯有待其自乱,成化年间杨氏嫡庶相争,杨爱、杨友兄弟相残,攻杀数年,贵州抚按潜心谋划,最终不失时机地将杨友所置保宁纳入了地方管辖。
同时,朝廷又以播乱为名,在四川余庆走马坪、播州三渡关、贵州石阡龙泉司各立哨堡,移铜仁参将于石阡,移思石守备于龙泉,控扼播州,令其犬齿相制,播州倘若心向朝廷,则相安无事,但有不轨,哼哼,思州田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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