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榜样!”
温水煮青蛙,这般换血掺沙子的潜移默化下去,再有个一二百年,只怕诸家土司唯有编民献土一途,丁寿搔搔鼻子,略带戚然道:“只是这般做法,对忠于朝廷的那些土司们末免不公?”
“傻小子,官场之中尔虞我诈,莫看那些左班官儿嘴里满口仁义道德,实则行事皆是利字当先,哪儿来的什么公平正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太祖太宗奇功伟烈,宪庙先帝恩威并施,才将川黔土司整治得俯首帖耳,创下如今西南之地土流并治的局面,你说这几代土司忠心耿耿,安知其后人亦能效其父祖,说句不中听的,皇明总有力穷势蹙之时,届时西南叛乱,变生肘腋,朝廷岂不内忧外患!”
这老太监还真有先见之明,丁寿心里嘀咕,躬身道:“公公教训的是,改土归流,大势所趋,乃是朝廷经远之计,小子当随时留心西南百苗动向,见缝插针,浑水摸鱼。
”
见丁寿领会自己意图,刘瑾满意点头,微笑道:“对了,你急慌慌赶过来,究竟有什么要事?”
丁寿这才想起正事,凑前问道:“风闻公公要恢复宁王护卫?”
“有这事,”刘瑾并不否认,“那南昌左卫原本就是宁王府护卫,天顺年间护卫旗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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