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丁寿笑问。
“虚名虽然重要,老夫更担心的是利害牵扯。
”
“哦?这倒奇了,先宣平王破女真,御鞑虏,几次大功俱是与西厂汪直合力所得,才有了世袭保国公爵,如此珠玉在前,国公怎不效仿?”
“缇帅只记得沙场风光,却忘了汪直失势后,王威宁遭人排挤,郁郁而终,前车之鉴不远,老夫怎敢妄为。
”
朱晖摩挲着手中酒杯,眄视丁寿,“反观缇帅,少年英才,常侍今上左右,福禄绵长之相,来日成就不可限量。
”
丁寿轻笑,“倘有幸应国公之言,丁某自不敢忘怀今日良言美意。
”
“如此,老夫多谢了。
”朱晖席上拱手。
“别忙道谢,眼下还真有一桩难处。
”丁寿突然面露难色。
朱晖轻‘哦’了一声,“是何难处,不知老夫可否帮忙。
”
“国公爷可知,陛下近来龙心不畅。
”
“老夫不敢妄揣圣意,只知今岁免了上元节群臣赐宴,其中内情,不甚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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