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威权圣眷,早在昔年王振、汪直之上,倘若真对丁帅心存嫌隙,足下还有闲情四处游猎,赴老夫饮宴么?”朱晖笑道。
敢情还是露了马脚,丁寿搔搔鼻子,幽幽道:“也许丁某天生没心没肺,不知‘死’字何写呢。
”
“自然可以,”朱晖笑得更为开怀,“只是旁观许久,以缇帅入仕种种过往来看,实不像无智莽夫。
”
“国公爷真是用心良苦,在下受宠若惊。
”丁寿实在不喜与这老狐狸对阵的感觉,幽幽道:“依国公之见,刘公公已然权倾朝野,所求何不诉诸于刘公,天大难题亦可迎刃而解。
”
朱晖笑容忽收,“缇帅想听实话?”
丁寿颔首笑道:“实话或许不中听,却总好过假话。
”
“一么,刘公公年岁与老夫相近,实不敢说身后之事如何。
”
老头儿还真敢说,就老太监的内功修为,二爷都末必能熬过他,心中吐槽,丁寿笑容依旧,“这么说还有‘二’咯?”
“二么,老夫不敢与刘公公过于亲近。
”朱晖沉声道。
“可是担心有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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