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鼎无声地张张嘴,没敢说话。
“刘东山是吧,你爹刘孜今年才多大?你娘沈氏竟然有八十岁!你不怕你那娘舅沈云来追着你打啊?”
刘东山笑容尴尬,讪讪道:“丁老爷您都晓得了?”
“本官知道的多了,”丁寿冷笑,“不就是想让爷放你们回侯府么,直说就是,何必编这些没影儿的虚话。
”
“大人您肯放我们走?”曹鼎惊喜道。
“大人您放心,今天的事小人全烂在肚子里,断不会透露一句。
”刘东山对天明誓。
曹鼎醒悟,急声道:“小人也是。
”
对着赌咒发誓的曹刘二人,丁寿权当没见,人心隔肚皮,鬼知道这俩人心里怎么想的,不过他也并不在乎,转身在神龛前一张干净椅子上坐定,“不过本官有几句话要劳烦你们带给二位侯爷,你们可要记好了。
”
“大人请吩咐。
”二人跪伏听命。
丁寿不理二人迫切眼神,低头看着自己修剪整齐保养得宜的指甲,仿佛要看出花来,曹刘二人眼看要望眼欲穿,他才仿佛随口道:“曹鼎,你往外放债,定的利息比对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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