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还高出二分,银子你赚了,骂名却让二位侯爷去背,果真是侯府的好奴才,二位侯爷知道了该如何赏你?”
丁寿说一句,曹鼎脸色便白一分,待丁寿说完,他已是面无人色,冷汗如浆。
难怪这小子手面阔绰,上下打点,啐!中饱私囊的家贼!刘东山暗骂一声,却听丁寿又道:“刘东山,你今儿早是从哪儿出来的?”
刘东山心底一突,强作笑脸道:“回大人,小人是去庙里上香……”
“上香?你把自个儿那香头子插到人家大腿中间搅和去了吧!”丁寿拄膝俯身,带着几分淫笑道:“侯爷的小妾——好玩么?建昌侯爷可晓得他与你做了襟兄弟,你二人可曾切磋过床上技巧?”
“大人饶命啊!!”刘东山磕头如捣蒜,这家伙怎地什么都知道,若是只言片语传到张延龄耳朵里,自己怕是想死个痛快都难。
“想活命?”丁寿挑眉。
二人连连点头。
“好办。
”丁寿打了个响指,“本官心善,最看不得别人受难,可你们是不是也该对爷有点表示。
”
“大人您吩咐,但凡小的们有的,一定双手奉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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