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几个村里剩下的,直到此刻趴在地上狗一样噘着屁股,心知被肏完之后免不了还是要死,却仍一脸木然,神情呆滞。
好似对她们来说,活着,死了,怎么活着,如何死掉,都已没有太大的分别。
宋虹儿肌肤雪白,容貌甚美,身子又稚气末脱小巧玲珑,即便血流如注皮肉开裂,深处仍紧凑得很,不是总干粗活的女人可比。
所以过来凌辱她的,出精也都快些。
农妇那边第一轮的甲士还没尽兴,老树根旁的臭鸡巴,都已经换到第四根。
又一个甲士喘息着耸动屁股,射得头皮发麻。
等他抽身起来,那小小的肉洞里,几乎是喷涌出一大片带血的精。
宋虹儿的奶头一边被掐得肿如红豆,乳肉尽是牙印,另一边则被一个性起的甲士齐根咬掉,只余个比铜钱略小的血疤。
她半边脸肿了,哭喊也停了。
她离阴曹地府已经不远,甚至在想,孟婆汤是什么滋味,要喝多少,才能忘掉死前经历的这些。
可一切仍末结束。
这里轮转的快,便有其他几处的甲士,淫笑着续了过来。
那娇嫩的私处伤口破了又肿,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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