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后庭豁开连上,小巧肉唇内外嫩壁尽是擦伤,如已死的鱼嘴,大张着洞口,露出里面还在缓缓流淌的污秽浓精。
可一来她大户出身皮肤细嫩,白白净净比娼寮的婊子还勾人,模样生得又随母亲,尚末完全长成,眉眼鼻唇就已有了几分艳冠边塞的风韵;二来,这帮如狼似虎的带甲人对女色早就饿极,粗陋村妇都留下几个,更别说这小美人不过是被头领开苞破瓜而已。
他们仗一起打,娘们,自然也不介意一起上。
四个地位较高的甲士脱掉裤子围在宋虹儿身旁,互望一眼,心照不宣,两两结对划拳,转眼分出了胜负先后。
赢的那个也不磨蹭,蹲下把宋虹儿双腿一抱,趁着残精浊液将她胯下染得滑熘无比,挺腰一撞,夹着屁股肏到了底。
宋虹儿抽泣着扭开头,只恨自己为何还不死掉。
那甲士日得极快,一边猛挺,一边撕烂她的上衣,双手攥住小如鸽脯的酥乳,转眼就将她半悬在空的屁股拍打得一片通红。
另一边留下的活口也都被剥光按倒,甲士们三五成群,轮流泄欲。
流民中剩下的两个女子从哀求到惨叫,再变成抽抽搭搭的饮泣。
但哭哭啼啼的,只有她们和宋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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