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好找借口的呢?承认吧柳如雪,你就是喜欢上自已儿子了,而且是非常喜欢。
别和我说这些,就算我还嘴硬不愿承认又怎样呢?有什么用啊!
酒已经喝光了,混乱的思绪终归是停歇了下来,尽管好像有点头疼。我踉跄地回到房间躺下,从床头柜上拿过儿子的画册。是的,在他离开家以后,我就把在他的那副画册放到了我房间。每天晚上,都要看看这幅画册的每一页才能睡得着,才能感受到一丝安新,才能感受到儿子对我的爱意,才能不让我稍微有那么一些时间不在胡思乱想。我总说自已是非常理智理性的女人,可真当有些东西发生时,我才知道,只要我还有感情在,那早晚都会像先在这样胡思乱想,只是说以前都没有到过触发它的阈值罢了。
今天开车回来的路上,我的心里总有一丝莫名的不安。很难说清楚那是什么样的不安,能够确定的只有那是我从未遇到过的不安,可能更类似人们说的不好的预感,但又不是那么像。仅仅是觉得不安,并不觉得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不过当我打开车里的音乐,循环着那天和儿子一起长椅上听的歌单时,这份不安才减轻了些许。虽然《唯一》那首歌更像是表达爱意的歌,但我听上去却觉得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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