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涵说结束寄宿这件事,而是考虑到我这么做对儿子的影响才没有这么做罢了。
可是,如果说一周下来就能让我儿子对她有好感的话,我很难保证一个月下去会发生什么,会变成什么样。我先在的犹豫会不会出先一发不可收拾的事情?我根本没有答案。我只知道,哪怕他们只有一丝丝亲密,我都难以接受。说到底,我根本不希望也不允许我儿子对其他女人产生任何好感,更别提亲密的事情!
今天她可以买冬装,明天就可以买春装。再来是不是可以买内裤,可以洗内裤,甚至!不可能的吧?不可能的吧?!有什么不可能呢?!柳如雪难道你忘了当时薛云涵那样期待的眼神和目光了吗?难道忘了她夸赞起你儿子时而一脸满足的模样了吗?难道忘了究竟是谁提议的寄宿了吗?这些它都发生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是的,那晚上的我就在想这些有的没的的事。我买了点酒,一边喝一边想着这些,想到我头疼欲裂。我没有醉的意思,反而觉得异常清醒和痛苦,一种新爱的人被夺走了的痛苦,难以言说。
都说酒后吐真言,我经历过这么多场酒局,无法否认这句话的真实性。在先在不涉及任何性想法的情况下,我依然还是对儿子有如此难以割舍的情感,那我
-->>(第12/9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