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远,二十分钟后回来」我实在没地方去,只好跑校门口的马路牙子上喝了罐啤酒。
隔着铁栅栏,隐隐能看到她俩在垂柳下的长椅上坐着。
约莫过了半个钟头,母亲才来了电话。
于是我就往回走。
两人已行至雕塑西侧的甬道上。
见我过来,老贺便跨上了心爱的自行车。
我说:「贺老师再见」她笑着说:「别忘了论文」我这才发现自己大意轻敌了。
果然母亲问起论文。
我不晓得她知道多少,只好避重就轻地「如实相告」。
她说:「你是不是太吊儿郎当了?」我说:「哪有?」她说:「严林你听好了,其他我都由着你,学习上瞎搞我可饶不了你」她确实是这么说的,就站在校门口。
不知是平阳的风还是其他的什么让她眉头紧锁。
第一次,我发现自己比母亲高了那么多。
直到站在毕加索旁,我都没说一句话。
母亲捅我一肘子说:「咋,还生气了?」我确实没生气,于是我说:「我没生气」「德性,」母亲拉开车门:「上车」「干啥去?」「上去再说」她在我屁股上来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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