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藕片?平阳就这个有名了」我只好掇了两筷子。
「藏得挺深啊你?」「啊?」「啥时候知道的?」「也就五一那阵」我脱口而出,又觉得这么说不妥,脸瞬间涨得通红。
老贺也好不到哪儿去,没准跟小李在一块她脸都没这么红过。
神秘而可怕的青春气息啊。
「我跟你妈最铁了那会儿」「要不是你妈开车,今儿个可得喝点儿」「你爸干啥的?」「剧团我在电视上瞅着了,你妈在学校就唱得好,就是环境不兴这个」「你属啥的?」无法想象老贺也可以如此唠叨,我倒宁愿跟她谈谈物权法草案。
好在母亲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松口气,几乎要侧过身去。
它却又停了下来。
「喂」这次声音有点响,母亲再次走开。
我抬头看了老贺一眼,她说:「以后当律师啥样,瞅瞅你妈就知道了」话音刚落,母亲便推门而入,速度之快令人惊讶。
老贺说:「大忙人!」「那可不,」母亲笑了笑,捋捋头发,甚至长舒口气,「咦,你俩是不是都没吃啊?」打宾馆出来,母亲说她要和老贺说会儿话。
我说那我先走。
她看看表,说:
-->>(第25/3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