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直是个神经病。
父亲出狱后的那个三月晚上,我就发了场神经。
然而父母房间没有任何动静,连翻身、打呼噜、说话、放屁的声音都听不到。
这是好是坏,我也说不准。
此外,关于「心思活络」(奶奶语),有必要说一句,当时呆逼们已经张口闭口「性生活」了。
不时有人声称昨晚上父母不要脸,又在肏屄了。
那年五一节前夕,终于有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传来:我们的同龄人中总算出了一对爹妈。
值得庆贺!事实证明我的忧心忡忡不是杞人忧天。
那天父亲躺在沙发上看碟。
他老不知从哪抱了个DVD(家里那台VCD九八年春天不知给谁顺了去),租了一大堆的港台片,一看就是一整天。
我没事也会瞅两眼。
记得那天放的是《暗战》。
我一瓶啤酒快下肚时,刘德华终于一口老血喷到了屏幕上。
父亲说:「可以啊,林林」他这么说,我实在有点不好意思。
大概为了缓解我的情绪,父亲又说:「问你个事儿,林林」我说:「啥?」他弹弹烟灰,又开了瓶啤酒:「这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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