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我们冒着酷暑,沿河梁一路摸过去,一个晌午也能弄个两三斤。
螃蟹和田螺更不消说。
然而村东那条河已干涸多年——事实上还存在与否都难说,连平河都要时不时地靠市政调水来避免断流,至于鱼虾什么的——小礼庄鱼塘倒是有一些。
「多吃点,你爸专门给捉的,看你瘦的,在学校是不是就不吃饭?」奶奶给我掇了个鳝鱼块。
她那股兴奋劲还没下去。
自打进门她嘴都没消停过——一股脑搬来好几个箩筐,东家事西家事,哗啦啦地倒了一地。
我完全能理解奶奶那旺盛的表达欲望。
平常父母忙,周围老人少,小区环境也不比村里自在,她老人家当然憋得慌。
「是该多吃点」母亲笑笑,或许还冲我眨了眨眼。
但我已经喝了瓶啤酒,实在消受不起。
于是最后那一杯酒我给母亲端了过去。
她一仰脖子就见了底。
我不由愣了愣。
「哎,」奶奶捣捣我:「房后老赵家大刚又给捉到局子里去了」。
「哦——为啥?」。
「为啥?还不是赌博,人家说还吸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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