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拿住遥控器,厨房传来母亲的声音:「别开了,当心着凉」吃面时我狼吞虎咽。
母亲坐在一旁,说:「你不能慢点?」「好吃啊」我伸了个大拇指。
「德性」母亲笑笑,捋了捋头发。
「啥时候把头发剪了?」我盯着面,含混不清。
「还以为你眼不灵光呢」椅子挪了挪:「就前段时间啊,短点也好打理」我没吭声。
因为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打记事起母亲就是一头长发,偶尔也会稍加修理,但剪这么短还是第一次。
「咋,可难看?」母亲突然说。
「哪儿呀,好看」我抬头笑了笑,又埋了下去:「就是习惯了长头发」母亲没说话。
我搅搅碗里的面,刚想说点啥,奶奶回来了。
一阵风似地,她老人家把我抱了个结实。
「孙子哎——」她唱道。
午饭就我们仨。
父亲来电话说太忙,回不来。
我自然也不饿。
母亲就拌了俩凉菜,做了个鳝鱼汤。
黄鳝是自家塘里养的。
步入二十一世纪后,我就再没见过野生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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