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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该犯因末满16周岁,但采用暴力手段胁迫、猥亵妇女」,「且在校期间有相关前科」,属于累教不改,故仍须羁押于监所接受「管理教育」。
这事对我影响到底有多大,很难说的清楚,但有一点却确定无疑。
这之后,母亲似乎就把我看得越来越紧了,简直恨不得找条铁链给我锁起来。
记得那阵陈老师到家里串门,谈到这事儿时说:「你说现在小屁孩,鸡儿才那么点大,胆子却不小」我当然很想告诉她,我不小了。
然而下意识的偷偷瞟了母亲一眼,不想她竟也看过来,搞不好为什么,我心里一阵发毛。
果不其然,熊熊大火般燎来:「听见没,再给我没点分寸,到处瞎晃悠,看我治不死你!」这大概就是此人暴躁的一面,老实说,我也是第一次领略。
秋天结束之前,邴婕也消失不见。
听说是去了平阳。
对此我几乎毫无觉察。
直到有一天发现好久没见过她,我才一阵惊慌失措。
于是大家告诉我邴婕转校了。
他们惊讶地说:「你竟然不知道?」我当然不知道,我只知道最后一次见她是在学校附近的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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