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胡捣一通,结果发现全顶在了屁股和毛丛、甚至肚皮上。
「喂,小兔崽子,鬼鬼祟祟的干啥呢你?」也正是此刻,呆逼猛然扭过头,就看到了几个人朝这边走来。
有两位是钢厂保卫处的,另一位有点面生。
那俩身着浅灰色制服,腰扎武装带,别着对讲机的威猛大汉,让呆逼心惊胆战。
他甚至来不及警示王伟超,就像头得了瘟疫的老狗一样,落荒而逃。
呆逼拚命向外跑,不停回头张望,却始终看到一个手提警棍的大汉远远追来。
直到翻过院墙,泅水涉过厂区后面那条小河,呆逼才惊觉好像遗忘了同伴,以至于后来,脑海里一直回响着王伟超那悲怆而绝望的声音:「完蛋了,真鸡巴完蛋了,驴日的XXX!」「妈屄的,老子把肺都跑肿了」呆逼喘息着,上气不接下气,浑身湿淋淋地说。
那个午后的阳光,覆盖在他愚蠢的脸上,我突然很想给他两脚。
于是,我就给了这家伙几脚,外加一顿老拳,毫无办法。
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由于强奸末遂,王伟超判了一年少管。
他父亲母亲表哥表嫂都从南方赶回来,请了律师,又与受害者协商补偿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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