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髻高挽,梳子斜斜的插在云端,像根避雷针。
我不由吸吸鼻子,说:「咋回这么早」「要不还得早,」母亲散开盘在一起的秀发,湿漉漉的,清香扑鼻:「在路上买了点东西」「啥东西?不见老同学呢吗」「买台电脑,听说这牌子还行」母亲眨眨眼睛,颇有些促狭的味道:「要不你给看看?」「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楞了楞。
「行了,啊啥啊,」她笑笑,说:「给我儿子的,学习用得上」「啥牌子,」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其实我很想大喊「妈,我爱你」,又觉得非常俗套,于是挠挠后脑勺:「这又花多少钱」说老实话,母亲自从接手评剧团,就一直为钱发愁。
按奶奶的话说,「就一钢镚儿掰八瓣,够那剧团塞牙缝不」、「也就是你妈,死扛到今天」,「可遭罪」。
「你管我的」母亲扭身进了厨房:「联想」睡裙下左右颠动的肥白宽臀,让我突然亿起杨刚曾说过的陈家舞会。
不知怎么搞得,我的心脏开始剧烈收缩。
「老同学见面,很有气氛吧?」我跟进厨房,有点不死不休的意思。
「喝茶,闲聊呗。
再说,都四十多的人了,也没啥好聊的」「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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