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吧可不多见」,母亲如是说。
记得那天,母亲忙活了大个下午,才把这处远离闹市区的独门院落收拾干净。
羞愧地说,除了母亲来平阳那几天,我很少呆在这里,也没带陈瑶来过。
具体什么原因,我也说不好。
也许闲暇时间我不是在网吧,就是在学校阅览室,更多时候则是被大波拖去整他那个狗屁乐队。
将陈瑶送到学校,我坐车往回赶。
距离本就不远,心情大好,速度自然也不慢。
快进城中村时,母亲打来电话。
我说:「妈」「你在哪?」母亲很平静的声音,我倒是吓了一跳。
我说,就快到了啊。
「吃点啥,林林」我汗马上下来了,忙说:「你弄啥我吃啥呗,妈,我马上到」「那行」母亲平和的语气总能给我如沐春风的感觉,一瞬间,下午在师太那的郁闷一扫而空。
平阳的老房子大多古色古香,掩映在树荫下的范家老宅,砖木结构,至今保留着清末民初原貌,与传统民居院落并无二致。
刚打开门,我叫了声:「妈」「来啦,林林」母亲从里屋出来。
也许刚洗过澡,那修长莹白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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