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唯一印象,便是楼下长得望不到头的晾衣绳。
母亲说,这栋楼依然属于市教育局资产,小产权房交易不受法律保护,买方是文教系统的人。
看情形,房子过户后也闲置在那,显然无入住迹象。
或许也得拆迁了吧,谁知道呢。
童年时我很少呆在这里,在这个四十多平、比坟墓还沉寂的房子里,除了一张蹩脚木床,如今再无任何长物。
这张涂着猪血般的实木床是以前学校免费分发的,上面钉着约一寸多长的小标牌,印着单位名称和出厂日期。
我在床上躺下,又坐起。
再躺下,心烦意乱。
冷冰冰的雨雾,从窗外刷进来,溅到似裹尸布惨白的墙壁,然后,又变魔术似的沿着万有引力扭曲滑落,黄灿灿地摊在灰头土脸的地板上,像老天爷撒地泡牛尿。
于是,这张可怜的木床,便成了我——一个精神分裂者发泄的目标。
我发疯似地用拳头、脑袋捶打、撞击坚硬的床架床板。
遗憾的是,任何试图改变软体与固体物理形态的行为,无疑都将是鼻青脸肿头破血流。
事实证明,我也没能例外。
父母搬回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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