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还说得出半个字。
她说:「别狗脾气跟你爸一样,惹你妈生气」我蹬上车就走。
蒋婶还在喊:「你也不带伞,预报有雨啊」果然,没骑多远便大雨滂沱。
沉闷的风声和爽快的雨声催人入眠。
我支着眼皮,硬是捱了下来。
沿着平河大堤一路狂飙,才知道原来这道河坝这么长,好似没有尽头。
飞溅的雨丝不时灌入干裂的嘴唇,和着脑袋里的熔浆弄得我面红耳赤。
我不时挤出两声掺杂喘息地低吼,却在比大雨还要轰鸣的风声中消逝不见。
雨下起来几乎没完没了,到底下了多久,我也说不好。
连日的大雨,平河像是被煮沸了,汹涌澎湃。
层层叠叠的浪花翻卷着顺流而下,显得格外焦躁不安。
站在堤顶极目远眺,那些造型雷同、死气沉沉的鸽子笼尽收眼底,好似一口口等待埋葬的棺材。
棺材出现之前,这里是平河边肥沃的旷野与村庄,而堤脚枯败的杂草间点缀的哪些青绿色玉米苗,是附近拆迁户随意点播后可笑的杰作。
近两年市区扩张的厉害,二中老家属院的两居室位于鸽笼群东侧,我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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