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马夫说。
母亲那马儿真白,白的耀眼,散发出股神秘光泽。
我挑得匹枣红色马,头大颈短,体魄强健。
这些都是蒙古过来的良驹,马夫告诉我们。
谁知道呢。
毕竟没有草原勇士与生俱来的「调马」天赋,只懂些儿简单驭马技巧,我就揪住了左侧缰绳。
马的嘴巴被缰绳拴住,你一扯,它铁定跟着动。
它没法不动,要不然它的嘴巴会痛。
我挽住缰绳往母亲那边扯,马就靠了过去。
和母亲挨在一起后,鼻间游荡着一丝熟悉的清香,控制马的成就感油然而生,下意识地,我转头看向母亲。
「嗳,」马夫说,「这样好,看着看着。
嗳,好好好,帅哥亲美女一下」「马夫真是深谙人意」这么想时,神使鬼差地我顺着他话就亲上去。
我的意思是——我只是撅起嘴唇,抬起下巴,乐呵呵地把嘴递过去。
母亲侧过脸来接我嘴唇,那难度不亚于接一个来路不明的飞镖。
然而她接住了,简直不可思议。
我五雷轰顶般亲到母亲丝绸般的脸庞,一股莫名气流嘭地自肚腹冉冉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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