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充足,但山风凛冽,不时有人在我们身边转悠。
当他们举起相机时,毫无疑问会把我们作为背景囊括到他们的记忆之中。
「你姥姥身体不好,姥爷背儿上来,气都没换一口」母亲叹了口气,又说:「今年都快七十了,也没坐过缆车」凉亭紧挨着峭壁,一眼望去郁郁葱葱,而那些裸露的岩石像是团团疮斑,异常刺目。
「也就是去师大报到那会」脆生生地。
远远能看到缆车,它们荡在空中,飘在淡薄的云海里,里面的人儿能否听到风中的鸟叫?我吸了吸鼻子。
堪舆家普遍认为昭陵的风水乃中国历代帝陵之最,但我实在搞不懂「最」在哪。
这里开发成旅游景区后,庄严肃穆早已不复存焉。
后来娘儿俩骑着马在山顶合影,拍摄者是马夫,背景是连绵的大山。
远处乌云压顶,那坨灰色的铅块粘在画面右下角,这驴日的还在东蹿西跳地躲猫猫。
「平阳十八怪,东边下雨西边晒」母亲说。
「帅哥靠近一点,美女抬头看这里」马夫操着平普话,口齿不清。
「头靠近点」马夫说。
「帅哥头往左,美女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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