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没认出来,端详了半天才确信是你」他停了停,看我依然一脸茫然,乐了:「怎么!你还没认出我来啊?我是燕儿的堂叔韩仁丰啊!前几年天津利顺德晚宴上我就和你还有燕儿坐一桌的你忘了吗?」我这才恍然大悟,想起这人是燕儿父亲的一个堂弟,论辈分燕儿应该叫他堂叔。
过去燕儿父亲在世时,他一直协助燕儿父亲打理韩府从华北到朝鲜日本航线上的航运生意,算是韩府一个非常精干踏实的亲戚了。
在燕儿父亲生日晚宴上,他就坐我和燕儿边上,燕儿和她父亲还给我特意介绍他认识过。
这韩仁丰对北洋水师内外情况很熟悉,当年晚宴上他见我还在水师学堂就读,还主动和我聊了不少水师中的秘闻轶事。
确定了来人是燕儿家亲戚,我不禁有他乡遇故知之感,连忙拱手回礼道:「原来是韩叔叔,几年前见面还是夏天,今天您这换了身冬装我愣是没认出来,失敬失敬。
话说您怎么不在天津却在这芝罘啊」他听了宽厚地摆了摆手,憨厚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呵呵,你介孩子还是这么客气。
我已经离开韩家从天津举家搬迁到这芝罘城里单干了。
这不今天码头我的船上有点事儿,我过来刚刚处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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