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满足。
「呃……啊……」,下身低声哀求着的佳人,在我这猛烈的一插之下,痛苦地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呻吟,其中还带着一丝伤心的哭腔。
此刻她的螓首猛地抬起,精致的发髻已经在挣扎中松开,长长的秀发如同云朵一般铺散在床榻上
,在外面搭上一件毛呢面料的披风大氅到芝罘城里的电报局给婉如发了封电报报了平安,顺便告知她我预计到达天津的日期。
在芝罘城里吃了午饭,我直到下午才回到码头。
提熘着几包采购的日用品,我沿着码头慢慢散着步,一边观察着岸边驻泊的各艘商船一边向海容号的泊位上走去。
走到离海容号还有大几百米远的码头岸边时,透过散乱飘零的雪花,我忽然看见前面不远有个中年男人正使劲冲我挥手,嘴里还打着招呼:「堂姑爷!太巧了!在这儿遇上了!」那中年人五十岁左右,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棉马褂,头顶一个瓜皮圆帽,一副掌柜打扮。
我走近一看,来人有些面熟,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就在我心中还在暗自思忖时,他已经热情地迎上来在我眼前作了个揖:「堂姑爷,你这一身军装可真是太精神了!我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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