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哥哥都怕他」「怕他……」我心中不免一颤。
「对,你怕他」何秋岩收起了笑容,严肃地看着我,「你确实应该恨他,他是你一切痛苦的根源,因为作为你妈妈的公爹,他在你妈妈和你法律意义上的父亲结婚那天,利用H乡特有且的肮脏的婚俗,把令堂带入了一个灵魂上的无底深渊。
论起来,你法律意义上那位父亲,跟令堂以及你还有以为你或许自己都不知道的小姨,三个人是发小,青梅竹马,令堂早些年间跟他是两情相悦;却奈何,在当初一帮县里的年轻人二十郎当岁的时候,那位村里姑娘全都一见倾心的男子在一次械斗中,被人用锄头打碎了睾丸、打断了阴茎海绵体,成了废人;当然,对方也没好到哪去,那人被你那个所谓的父亲用铁镐击中了后脑,彻底成了植物人,只不过那人是当年J县警察署署长的独生子,因为他的存在,没让你一家子好过」何秋岩说的这些,我差不多都清楚,只是我真的不知道我竟然还有一个小姨……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是那个女人,那个曾经把我和哥哥接到她自己家,但只是为了抢走我和哥哥戴着的那一对儿龙凤吊坠的可恶女人。
愚蠢的我,那时候险些因为她的几包拇指饼干就被她骗走。
「说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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