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和珅都得感叹一句后生可畏——有的时候我也真是奇怪这个Y省F市,在警察系统里做事的,怎么能都这么有钱?「而我记得,」见我半天没说话,何秋岩用他那带着铁钩的双眼盯着我继续说道,「那天我们在H乡遇到过的那个老爷子,马老先生,他似乎也是锡伯族。
说起来,按照法律上定义的关系,他是你的爷爷。
你其实不姓曹,令堂姓曹,你其实应该姓马」「是啊,他是我的爷爷。
我小时候的锡伯语都是他教我的,我和我哥哥没去过幼儿园,父亲母亲都去做工上班,我爷爷负责带我长大,所以可以说我的母语就是锡伯语。
何秋岩,你想要说明什么呢?」「艾师兄,你冷静点——我只是说马老先生是你法律意义上的爷爷又没说别的;可是你别忘了,当时你、我、夏雪平,咱们三个一起去查沉福财的情况的那次,你跟马老爷子见面的时候,你们俩并没有相认」何秋岩有些得意且讥嘲地看着我,微笑着问道,「一个从三四岁就离家出走的人,分明知道自己的爷爷是谁,却不前去相认,这不是很奇怪么?」我咬着牙看着何秋岩:「很简单,因为我恨他,我跟哥哥都恨他!」「不,比起恨他,你心里最本真的感受都被你自己给骗了!——你是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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