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至魏武少时,击杀黄门蹇氏者叔父之故事,感佩万分;胸中激盪,久不能寐,遂书此四字以明予志」——后面还跟了个边长四厘米见方的红印:「沉量才印」。
我这才反应过来,那四个语义都不通顺的字,其实根本不是什么成语,而是沉量才从「近习宠臣咸疾之,然不能伤,于是共称荐之」这段话裡面掐头去尾、断章取义,自己生硬创造出来的一个词组。
在捲轴下方还摆着一个小圆木凳,凳子上摆着一盆小松树盆景;而在沉量才办公桌靠着窗台这一侧,贴着办公桌,还有三个长度大约十二厘米的白釉瓷凋趴在地上,仔细一看,分明是一隻瓷龙、一隻瓷虎、一隻瓷狗。
我坐下之后,好半天,沉量才也没抬头理睬我一下;他只是拿着一隻钢笔,皱着眉看着眼前的那本档桉,当然我也没见他动笔,我想了想刚才小C的话,心裡其实有些胆怯——夏雪平给我伤的心碎了一地,就现在而言,我再因为她跟沉量才的矛盾被沉量才找了麻烦,说实话真有些窝囊——所以,我便主动先跟沉量才找了个话辙:「……那个什么,沉副局长,您身后这幅字,是您的墨宝?」沉量才立刻抬起了头,放下了手裡的笔看着我,微皱着眉对我点点头:「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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