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作别。
待一进沉量才的办公室,我在恍然大悟的同时,心裡不住地想乐:因为沉量才的秘书所谓的「开个会」,实际上的「与会人员」只有我和沉量才两个人——明明是「谈个话」,却非要被他说成「开个会」,沉副局长平日的官僚作风可见一斑;但还别说,沉量才的办公室我还从来都没来过,今天我倒是也真想开开眼。
可一进屋,差点没把我吓到:甫一开门,映入眼帘的不是沙发、不是办公桌、不是书架,而是在沉量才办公桌后面那侧牆上,挂着的一幅长约一米二、宽约一米的捲轴,上面用浓墨大狼毫书写了四个大字:「疾然共荐」。
说起来,今天下午有点阴天,于是别的办公室全都开了灯;沉量才的办公室也开了灯,但他开的是檯灯,本来他平时就总愿意摆出一副臭脸,在灰暗的房间裡只开一檯灯,便把他那张长满横肉的脸照得更亮;再被那四个大字一衬,更显得他这个人有点阴森森的。
「副局长,您找我?」「来了?先进来吧」沉量才正对着檯灯仔细地看着档桉表,然后语气冷澹地招呼我坐下。
等我坐在了沙发上,我才看清楚,原来那捲轴上的四个大字旁边还写着一行俊秀的小楷:「甲午年捌月壹日夜,读《三国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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