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小鬼头,还知道心疼你娘」看着她又重新择菜,我噘嘴,「弄我一鼻子水」「那就擦擦!」她愣了愣,随便拿起什么东西就往我脸上怼。
我呐喊,「这是抹布!」一番打闹,死掉了好几天的气氛终又活了起来。
这天母亲难得地穿着条包臀短裙,大牌,香奈儿,来自我姨沈夜卿。
消失了许久的丝袜也以肉色的款式重新附着在这双挺拔的长腿上。
比起往日父亲在时,无疑多了几分艳气。
父亲在时,母亲不是牛仔就是长裤。
看到她重新愿意打扮,我知道她心情的确好了起来。
···但待在北海也不是长久之计,总不能因为江南的瘾君子或许在盯着我,我就一辈子都不回去了。
但五月底,我安全回到了江南,甚至竞选上了交换生。
这其中自然少不了母亲的运作,彼时我还不知,对当中的细节我也是后来通过母亲口述才明朗的。
也就是在我到北海的第十二天,母亲将包括我给的那些在内的材料移交到江南总公安局,有了这些材料,再对薛瑞那帮人进行体检,便可直接把他们送进监狱或少管所。
但这之后的几天江南公安局迟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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