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他回到了他该回到的房间。
而警花也理所当然、意料之中地坚强,没有像大部分庸俗的中年妇女一样碰到事就哭,甚至清醒冷静得有些令我害怕。
总之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素雅鹅蛋脸,我很难相信在其之上竟没有任何一丝的波动。
甚至反过来安抚我,说「没事,睡吧」我没有真的就回去睡,母子俩就这么心照不宣地贴坐在一起。
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在我脑海中一一划过,也毫无疑问在警花的脑中划过。
我忽然明白母亲为何像永动机一样不肯停下了。
因为她再也不想经历过去的事了。
···经历这件事,母亲自不会再让父亲与我们同居,但也没有直接遣回江南,毕竟此刻那仍是是非之地。
最终父亲被安排到另一个城区的公安小区。
那是栋暂末被划分的空房,母亲有些滥用私权,但也没人敢说她。
我选择性地安分了几天,不再向母亲提比如参观警局、参观她办公室等要求,我觉得当晚父亲的行为多多少少让过去的那些阴影重新笼罩在她心上,因此我不想再给她添乱。
然而心细如母亲,一天我俩正在厨房搞菜,她忽然捏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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