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自己房门。
我不知道母亲是否醒了,但十之八九是肯定的。
连我都醒了,从警多年谨小慎微的母亲不可能不醒。
在我思考既然如此母亲不给予回应的原因时,一声冷冷的「干啥」幽幽地从主卧房里传出。
尽管这声音再怎么轻、再怎么淡,但母亲那独具穿透力的音色还是使我听得真真切切。
敲门声停了。
顿了顿,低沉嘶哑的声音响起,无疑来自酒鬼,「睡不着,丹烟,我想和你说说话」这个要求无疑是变态而不合理的。
变态而不合理的原因也一样,没有人半夜睡不着会敲醒一个熟睡且明确与自己一刀两断的前妻提出进行一番深夜畅聊的请求。
如果有,这个人只能是变态。
所以今后我对这个酒鬼、赌鬼贴上的标签还要在前面加上一个变态的形容词。
「很晚了,睡吧」几乎没有停顿,像是未经思考,但对母亲了解甚深的我还是从此中微小的差别确认出母亲此前进行了一番短暂而迅捷的思考。
思考的问题很明确,如何劝退房门外的变态前夫。
片刻,「我们好久都没说话了」「我们没什么谈的」母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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