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洗了晾干。
晾的地方只能是他的房间,别的地方都会被我或母亲发现。
而过去几乎每天我都有视奸他的房间,他若晾了就一定会被我发现。
我思索要不要将此事告知母亲,想了想还是觉得算了。
一是我本能地对此事有种荒唐的感觉,二是我不希望我的这些本身也挺猥琐的行为让母亲对我产生不好的看法。
但此事我觉得母亲迟早会发现,毕竟以她心细如发的性格,肯定对自己丝袜的数量熟记于心,只要她例行一次对衣柜的整理,自然会发现这一双的失踪。
而我就不得不怀疑父亲是否也有我这般对母亲的认知。
他是否知道,自己的这个行为必然逃不过警花的火眼金睛。
然而在结果的等待中,我万万没想到某天夜晚这个嫌疑人竟然会主动出击。
彼时我正在房间熟睡,被房外隐约的敲门声弄醒。
略经辩位,我确认那是从母亲房间传来的。
而此时此刻敲响母亲房门的不可能是我,也不可能是母亲自己,这个家除了我和母亲,也只剩赌鬼一人。
有了这个确认后,我全身神经莫名自己绷紧起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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