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一半的背心一脱。
现在「宿舍」里的情况要比翠花口说的情况要好很多,没她说得那么多破烂,烤火的那个破油桶靠墙放着,里头还有几块没烧净的木头块子,窝铺也还在,但没啥稻草,破褥子上铺着一领略小的旧炕席,一个脏不熘秋的枕头,炕席上没啥尘土,估计是「小石」在这里休息时用的,地上摆着几张长凳,一张宽大点的凳子被用来当成了茶几,上面还放着几个空的二锅头瓶子,有一个瓶子口还插着半截白蜡,旁边一个小纸包里还有点花生米的碎皮。
虽然光线很暗,但我的眼睛看东西还是很清晰得,这张凳子使我眼前一亮,这应该是条早年间的黄花梨春凳,凳面得宽40多公分,较普通长凳宽的多,长一米零点,包浆浑厚,上面的花纹细腻丰富。
放到20多年后,光这点木料也值不少钱,现在在这山村小学校里无人问津。
我坐在拿手正甩着手中半湿的背心,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房后面传过来,一个身影也三步并两步地钻进门来。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