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也没有围墙围栏啥的,只是四周都中了不少杨树,树一看大多都不怎么粗,也就是这几年种的,可能由于南边临着村里的大路,所以树林子密一些,北边主席台后的地势稍高一些,影影绰绰得可以看见老刘说得宿舍。
突然,一个炸雷轰隆隆得响了起来,紧跟着几个雨点子就落了下来,我赶紧顺着小树林子里的小道朝宿舍奔去。
不一会儿,穿过林子,就看见一排红砖房,这应该就是那天晚上翠花述说「杜鹃和大老王那事儿」的地方了,房子四周也没围挡,不远处的后头有一条小路蜿蜒着通向后面一座小山坡。
挨着房檐,搭了石棉瓦的小棚子,底下拿防雨布苫盖着一些水泥砂石料。
房子的窗框和门的确是新换的,就是没有玻璃,煳着一层薄塑料布。
一架非常老旧的手工做得木头人字梯就撂在窗根底下。
我拎起梯子,掂了掂分量,得有三十来斤,这点分量对现在的我来说不算啥,但梯子的破旧程度有点惨不忍睹,有点要散架的意思。
拎着梯子往回走了没几步,雨水就像突然从天上泼下来似的,一下子就大了起来。
我赶紧把梯子又放回窗台底下,一推门就钻进了「宿舍」里,把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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